「喀」一声,线路接通。那头静了很久。随後,是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

        「刘琦……是我。」

        她又停了许久,才说出後面的话:「我们……能不能私下见一面,不在医院。」

        她的呼x1隔着话筒传来,轻,碎。

        这大半天他坐在这里,等的从来不是一场兴师问罪。

        他只是在等。

        等这一个声音。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把房号给我,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扯下白袍扔在椅背上,快步下了楼梯,推门出去——台北的夜,黑得彻底。

        他已不记得自己是怎麽上楼、走到她房门前的。只记得等她开门的那段时间,长得像隔了一辈子。

        她脸sE发白,几乎没有血sE,整个人像是靠在门板上才勉强站着。他推门进去的瞬间,她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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