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佳走过来,伸出手想抚平他紧锁的眉心,却在指尖触及他肌肤的那一刻,他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心。
她的手停在半空,收了回来。
「永佳,」他说,「你说,如果有些事注定是错过的,为什麽记忆还要把它留得那麽深?」
「记忆留着,是因为它还在痛。当它不再痛了,就会变成过往。」她低声回答。
刘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毛巾甩进浴缸,闪过她走了出去。
她一直——
在看他的背影。也跟着。
她听到他房间传出音乐。卡带在收音机转着。
又是德布西的〈月光〉。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带上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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