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再次移动,一步步往走廊尽头走去,咔哒一声,她房间的门轻轻关上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他盯着萤幕,把刚才门外那一段客套自然却又一来一往的对话,在脑子里反覆过了一遍。

        她刻意走过来提醒跳电、手电筒、热水器,甚至还问起明天的粮食,只是出於同居室友的礼貌?还是刚才吃面时有什麽话没说完?

        他试图用习惯的逻辑去归纳她的意图,却发现手头上的资讯根本不够。这种拿不到确定答案的感觉,让他心里升起一GU说不出的别扭——就像一段语法完全正确的程式,执行後没有报错,却也没有产出任何资料,你根本不知道它是卡在Si循环,还是早就跑完了。

        他重新把手指放在键盘上,强制自己集中注意力。他试着敲了两行字,看着萤幕上的内容,皱了皱眉,随即按住Delete键,看着字元一个个消逝,重新退回一片空白。

        他写程式向来极有条理,思路想清楚了就一口气写到底,很少像这样写了两行又退格删掉。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铝窗。窗外漆黑一片,强风裹着暴雨砸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错综复杂的水痕,把整座城市的夜sE都淹没了。

        他又在电脑前y坐了二十分钟,直到走廊底部的门缝下,那道原本微弱透出的h光悄然熄灭。

        十点半。她b平常早睡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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