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一件事——今晚，此刻，沈清欢在她怀里睡得像一个孩子。她的手抓着林暖暖的衣角，嘴唇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林暖暖握紧了她的手。
「我不会离开你。」她低声说，对着月光，对着海浪，对着怀里那个终於愿意说真话的人。
「不管你记不记得——这就是我的答案。」
月光没有回答。海浪没有回答。怀里的人也没有回答。
但林暖暖知道，她听到了。在梦里的某个地方，沈清欢听到了。
因为她笑了。在睡梦中，她笑了。嘴角上扬的弧度b刚才更大一些，像一朵在月光下慢慢绽放的花。
林暖暖看着那个笑容，觉得自己的心被什麽东西填满了——不是心跳，不是血Ye，而是某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她不知道该怎麽命名的东西。
她把被子往上拉，盖住沈清欢的肩膀。然後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海浪声，听着怀里那个人均匀的呼x1声。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但她知道，这是她这辈子睡得最好的一夜。
因为她抱着一个人。一个会在醉酒後说「不要离开我」的人。一个把所有真实的情感都藏在「合约」後面、却在睡梦中搂住她腰的人。一个让她相信——不是所有人都会离开，有些人会留下来，抱着你，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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