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林暖暖还是能感觉到嘴唇上残留的温度。
「沈清欢。」门外传来江瑶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听了浑身发冷，「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暖暖的心脏猛地缩紧。
沈清欢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迷离切换成冷静——像有人按了一个开关。她深x1一口气，挺直背脊，伸手帮林暖暖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别开门。」她低声说，声音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
然後她转向门口，提高音量：「江瑶，你跟到洗手间来，不觉得难看吗？」
门外的江瑶笑了。那个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某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难看？我不觉得。」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只是想跟你的新nV友聊聊天。怎麽，怕我吓到她？」
沈清欢的下巴线条又绷紧了。林暖暖看到她的手再度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突然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沈清欢的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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