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试衣间换上，走出来的时候，Amy和店员都安静了一下。
「很好看。」Amy说，语气里有一丝真诚的赞叹。
林暖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她的身T曲线，银sE的光泽让她的肤sE看起来更白。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个样子。
「就这件。」Amy拍板。
结帐的时候，林暖暖瞄了一眼价格牌，差点没站稳。
十二万。
一件衣服，十二万。
她想起自己银行户头里剩下不到两千块的日子，突然觉得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像背了一座山。
「别想太多。」Amy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这是工作需要的开销。沈总的卡，沈总的钱。」
林暖暖点点头，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你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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