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握紧了她的手。「那又怎样？」
沈清欢愣了一下。
「我们是从合约开始的，但那又怎样？」林暖暖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现在不是了。不管她拿出什麽证据，不管她说什麽，都改变不了一件事——我Ai你。不是因为合约，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
沈清欢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但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Ai的泪。她伸手把林暖暖拉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x1了一口气。
「暖暖。」她说，声音闷在林暖暖的头发里，含糊不清，但很确定，「谢谢你。」
林暖暖抱紧了她。「不用谢。这是我的荣幸。」
沈清欢笑了。那个笑容很轻，但很温暖。窗外的yAn光照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一片金sE的光。两人紧紧拥抱着，在清晨的玄关里，在属於她们的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後是钥匙cHa入锁孔的声音。林暖暖从沈清欢怀里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开了。打扫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她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愣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连忙往後退，手忙脚乱地差点把水桶打翻，「我不知道你们在——我以为你们去上班了——」
「没关系，阿姨。」沈清欢的声音很平静，手还搂着林暖暖的腰，没有放开，「进来吧。」
阿姨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的目光在林暖暖和沈清欢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带着一种介於尴尬和好奇之间的表情。
「我、我晚点再来——」
「不用。」沈清欢放开林暖暖，但手还牵着她的手，「你先打扫客厅。我们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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