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Ai你。」
沈清欢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滴落，落在枕头上，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她伸手环住林暖暖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两人紧紧拥抱，在月光下，在深夜的卧室里，在这张她们从第一天就开始睡的床上。
「我Ai你。」沈清欢的声音闷在林暖暖的颈窝里，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很确定，「我Ai你。从第一天就开始了。从你走进那扇门、穿着白sE洋装、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的时候——就开始了。」
林暖暖抱紧了她。她把脸埋在沈清欢的头发里，深深x1了一口气。栀子花香，月光，还有一点点眼泪的咸味。这是沈清欢的味道。是她这辈子最熟悉的味道。是她想记住一辈子的味道。
「我知道。」她说，「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脚爬到床头，从床头爬到她们交握的手上。两人紧紧拥抱着，在月光下，在深夜里，在这张没有合约、没有藉口、没有任何东西阻挡的床上。
她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个晚上。很多场雨。很多次接送。但这个晚上——这个林暖暖穿着沈清欢的衬衫、跨坐在她身上、说「我Ai你」的晚上——她们会记一辈子。
因为这是她们没有合约的第一个晚上。没有白纸黑字，没有报酬条款，没有「最後一步除外」。只有两个人，两颗心，和一个——终於说出口的「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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