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这样坐着，在热水里，在蒸气中，在雨夜的汽车旅馆里，手握着手，肩靠着肩。没有人说话。不需要说话。因为她们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们不是合约对象，不是雇主和员工，不是躲在衣柜里的秘密。她们是彼此的——nV朋友。这个词很简单。但它们装了这两个月来所有的回忆——那些吻、那些拥抱、那些在黑暗中交换的心跳和呼x1。它装了沈清欢那句「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装了林暖暖那句「你不许再一个人」。它装了她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装在这三个字里。
「沈清欢。」林暖暖轻声说。
「嗯。」
「我喜欢你。」
沈清欢的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紧。她没有抬头，脸还埋在林暖暖的肩窝里。但林暖暖感觉到了——她的嘴唇贴在自己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林暖暖感觉到了。那个吻在说——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林暖暖笑了。她抱紧了沈清欢，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栀子花香，热水的蒸汽，玫瑰花瓣的香气，还有一点点她特有的、温暖的、让人心安的味道。这是沈清欢的味道。是她这辈子最熟悉的味道。是她想记住一辈子的味道。
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後面探出头来，银sE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路。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在月光下，在雨後的夜里，在这个没有任何人会打扰的地方。她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个晚上。很多场雨。很多次接送。但这个晚上——这个沈清欢说「我想共度余生」、林暖暖说「我喜欢你」的晚上——她们会记一辈子。
因为这是她们成为「nV朋友」的第一个晚上。没有合约，没有条款，没有「最後一步除外」。只有两个人，两颗心，和一个——愿意等彼此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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