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言顿时一愣,像是被人忽然打了一记闷棍,脑中一片混乱和吃惊。

        “皇兄,臣弟上朝前,不是亲自交於您了吗?”温玉言不解其意,上朝前明是皇兄交代,让自己先上奏,随後他便将物证承上,可眼下皇兄怎麽一副,什麽都不知的茫然神态,这叫他是措手不及。

        温慎言道,“二弟,这是朝堂,不是你的永安王府,朝堂之上你怎可胡言乱语?你若是交於我,我怎会不知?”

        温玉言难以置信,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怎麽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陛下……”薛罡站出,yu言。

        但堂上的温政良,像是忍无可忍,怒不可遏的吼了句,“温玉言!”

        朝堂众臣被震,当即齐齐跪下。

        温政良起身,指着温玉言,B0然大怒道,“来人,将永安王给朕拖下去,杖责五十,三日内不得医治!”

        “父皇!儿臣是真的找到了物证,父皇!”温玉言跪下对他说到,可温政良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了,甩袖就愤然离去。

        薛罡走到了温慎言的身边,二人齐齐朝跪在地上的温玉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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