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宁把两张流程表发给他们。
「很简单。不是要你们真的删。只是让你们示范，分手後手机里可能有哪些需要整理的东西……聊天室、相簿、外送纪录、备忘录、紧急联络人、社群追踪。」
林以棠听到「外送纪录」时，手指很轻地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但宋时谦看见了。
他没说话。
赵曼宁继续：「你们可以用自己的手机，也可以用道具机。」
林以棠立刻说：「道具机。」
宋时谦同时说：「道具机b较好。」
两人说完，又同时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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