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必要留。
她闭上眼睛。
这些道理她都懂。
隔天下午，前导影片在慢火文化临时租的摄影棚进行拍摄。
说是摄影棚，其实是附近一间共享空间的大会议室。墙刷成白sE，角落堆着灯架和延长线，地上贴了几段黑sE胶带。
陈柏舟蹲在地上调灯，嘴里咬着笔盖。
他是慢火的行销，二十九岁。看见林以棠和宋时谦进来时，眼神亮了一下。林以棠很熟悉那种眼神。那不是对作者的尊敬，是行销人员看见素材自己走进来。
「两位老师，今天很简单。」陈柏舟把题卡递给他们，「三题快问快答，让读者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知道你们的观点差异。」
宋时谦问：「剪接时可以不要断章取义吗？」
陈柏舟说：「可以。我们会保留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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