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这样讲。」
她转头。
宋时谦说：「你以前说那叫风险控管。」
她没想到他会提这个。
更没想到他还记得。
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她把什麽都讲成风险、报酬和停损。那时候她在银行上班，每天回家都像把会议室一起带进门。他听她讲客户分级、商品条款、收益试算，总是听得多、接话得少。她一度把他的那种反应当成不耐烦。
原来他都有在认真听。
这个多年以後的发现让她有点不自在。
电梯到了。两人进去。门关起来，不锈钢门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中间隔着一段很合理的距离，但画面看起来像被迫同框。
电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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