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继续。
宋时谦接着问投稿授权、活动界线、读者投稿怎麽匿名、现场要不要筛题、心理内容标注与专业审阅。
林以棠问版税拆分、活动费用怎麽算、书稿跟节目素材各自授权到什麽范围，二次利用要不要另外取得同意。宣传文案能不能事先看过，只要稿子涉及对方，是否必须先让对方确认。还有万一社群C作翻车，出版社要怎麽处理。
赵曼宁一条一条写下来。问到最後，她抬头看了林以棠一眼。
「你以前真的做过银行。」
林以棠说：「这不是称赞吧？」
「是。」赵曼宁说，「也是提醒我不能乱开条件。」
她把笔放下，指尖压在企划书边缘。
「所以我必须先把话讲清楚。我做这本书，当然是希望它真的能帮到人，不然我不会做……」赵曼宁说，「但我不会拿一定能帮助很多人这种话来说服你们。读者最後能从里面得到什麽，我保证不了。」
她看了两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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