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没受过伤。」林以棠问,「怎麽还敢把话说得这麽直接?也太勇敢。」

        「喜欢一个人……跟勇敢有什麽关系?」

        陈柏舟不是在用这个问题反问林以棠。

        他不是在逞强,也不是不知道受伤是什麽滋味。

        他好像只是打从心底觉得:受过伤是一回事,喜欢一个人又是另一回事。

        不是因为怕痛,就要把每一句在意都说成顺路,把每一次想见面都说成刚好,把每一点私心都包成不会让人感到负担的好意。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多少有点趁人之危……」

        林以棠把纸袋往腿边挪了一点,等他说下去。

        「你刚下飞机一定很累,然後还有宋老师和周老师的事……」陈柏舟说,「我知道……这时候如果我说,自己只是单纯来接机的话,你会b较没有压力。我应该把话停在这边就好。」

        他说到这里,终於不再给自己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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