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温存後的日子,王府内呈现出一种诡谲的安宁。
萧崇煜对她的占有,已不再仅限於那些红绸与朱砂。他开始在议事时将她带在身边,让她坐在那张巨大的龙椅侧後方,看着他如何调度京畿防务,如何将前朝旧部布下的暗线一点点铲除。
他并未避讳她。相反,他几乎是在b着她去看,去看那些试图夺回她「江山」的人,是如何在权力博弈中一个个被绞杀。
「看清楚了吗,宁昭?」每每朝会结束,他总会这样问。他那双凤眼里藏着深不可测的寒潭,指尖拂过她因长期困在暗格而变得苍白的脸,「他们不是为了你,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能被他们C控的傀儡皇帝。而你,只是他们手中那把最锋利的刀。」
宁昭无法反驳。她在那些密集的公文中看见了旧部的名单,看见了叛军集结的动向。她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这份「Ai」与「囚禁」的博弈,随时可能被外界的兵刃粉碎。
她开始变得麻木。她依旧配合着他,在他怀里索取T温,在夜里与他十指交缠,可每当深夜望向那漆黑的城墙方向,她心底总会浮现出一种荒谬的预感——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摄政王府,其实不过是搭建在流沙之上的蜃楼。
那晚,她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那些暗红sE的鹰旗,还有那碗三年前元宵夜的汤圆。她闻到了一GU浓烈的硝烟味,不是梦里的,而是从窗外极远处的夜sE中飘来的。
她惊醒的时候,那沉闷的轰鸣声刚好穿透了夜的沉寂,第一声巨响,如同撕开了这短暂幻象的裂口。那一夜,宁昭是被惊醒的。
起初是远处沉闷的轰鸣声,像是天际深处有巨物在翻滚。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以为是春雷,将被子裹紧了些。然後那种声音变得密集起来,从遥远的闷响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带着金属碰撞质感的锐利声响。
她的意识从睡梦中浮上来时,窗外的天空正被一簇火光映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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