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回来。」房雅欣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谢谢你带回物资。谢谢你……愿意教我怎麽活下去。」
顾沉川沉默了。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评估，有审视，还有一点点……房雅欣不确定，但觉得那可能是某种柔软的东西。
「不用谢。」他最终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简洁，「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提供庇护，我提供防卫。公平交易。」
「只是交易吗？」
话一出口，房雅欣就後悔了。这问题太越界了，太像某种情感索取。她应该闭嘴，应该维持专业的距离，应该记住这只是末世里的生存同盟——
「不只是。」
顾沉川的回答让她愣住了。
他走回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身T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具压迫感，但房雅欣没有後退。
「如果是纯粹的交易，我会要求更多。」顾沉川说，眼睛盯着她，「更多的食物，更好的房间，甚至旅店的控制权。但我没有。你知道为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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