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川的眼神软化了。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就慢慢来。」他说，「我们先达到3级，先找到第三个核心守护者，先建立住客的信任。等到那一天，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会支持你。如果你没准备好，我们就继续现在的模式。」
房雅欣的眼眶又Sh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温暖的情绪。
「谢谢你。」她说。
顾沉川摇头：「不用谢。这是我作为安保负责人的职责——确保酒店的核心稳定。」
「只是职责吗？」房雅欣脱口而出，然後立刻後悔了。
但顾沉川没有生气。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深沉的光。
「不。」他轻声说，「不只是职责。」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暖h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流淌，像是某种温柔的介质，将这一刻包裹起来，与窗外的末世隔绝。
然後，顾沉川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宁静。顾沉川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对讲机改装的手机是酒店系统新解锁的基础通讯设备，只能在酒店范围内使用，也是他外出时跟救援队合作和获取信息的渠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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