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谁跳出来解释这代表什麽。
读者自己会看见。
舒桐往椅背一靠，第一次觉得许婉晴那句「隔着一层」终於有了具T的样子。
她以前不是没查资料。
只是查得太清楚了。
什麽都想写明白，反而不像真的。
录音继续播放。
「很多人刚失去人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节哀。」
「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b较实际。」
舒桐把原稿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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