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前几天,他也是这样。
从来不说什麽「你要坚强」。
只会提醒她脚不要再伤到。
水要记得喝。
累了就坐下来。
好像在他眼里,难过本来就不需要被制止。
先把今天过完,才b较重要。
七点半过後,亲友陆续到齐。
客厅b清晨拥挤了不少。
有人压低声音交谈,有人站在遗照前不断擦眼泪。
小舅和二叔也来了,今天倒是没有再说什麽,只安静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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