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托着下巴，看看林启明，又转头对许书妍眨眨眼：「不过，原来林学长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的啊。昨天在工作室，他明明嫌我吵，结果看我们材料不够，还特地塞了一卷超高档的防cHa0包装纸给书妍，警告我们下周不准交发霉的画。」
顾子辰立刻来了JiNg神，饭也不啃了，挑眉追问：「欸？真的假的？林启明你什麽时候这麽贴心了？我上周跟你要一卷草图纸你都叫我滚回自己座位拿，你居然主动送学妹防cHa0纸？」
苏暖暖嘿嘿一笑，忍不住感叹：「对啊，这b想像中还要有人情味。」
气氛凝滞了两拍。顾子辰笑得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哈哈哈！林启明居然被形容有人情味！这简直是今年建筑馆最大的笑话！亦凡你听到了吗？」
面对两人的联手八卦，林启明连眼皮都没多跳一下。他将手里的手摇饮搁在桌上，补上的回应显得格外笃定：
「我只是站在帮沈老师收齐作业的负责人立场。定时盯着进度、确保下周一课堂上不会收到受cHa0报销的废纸，这叫基本KPI。你们少交一张图，我就要多浪费五分钟登记名单。你对人情味的定义是不是有什麽误解？」
「……」苏暖暖被他官僚回答给正面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x1管，有些憋屈地戳了戳碗里的白饭。
顾子辰笑到拍桌子，对着苏暖暖耸耸肩：「你看吧，我就说这家伙根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血动物。什麽贴心，他纯粹只是懒得登记迟交名单而已。」
沈亦凡手上的筷子JiNg准地夹起一块豆腐，从容地在旁边补刀：「顾子辰，你与其关心别人的防护墙，不如担心你下周的结构模型。如果你又因为包装淋雨被教授当场拒收，我绝对会在旁边帮你做缩时摄影。」
顾子辰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靠！沈亦凡你少在这边落井下石！」
餐桌上的话题慢慢聊开了，从哪个教授的大刀最狠、聊到哪栋教学大楼的冷气在夏天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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