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重点是——那个人居然是林启明。」
沈亦凡手上的动作停顿两秒，给出客观评论：「以他嫌麻烦的程度来说，确实罕见。」
顾子辰猛点头：「对吧！平常学妹问路，他都能用一句直走右转解决，今天居然还陪人走去保健室，而且还等到人拿完药，甚至还一脸嫌弃地帮忙接过素描本。」
他越说越兴奋，恨不得把脸凑到对方眼皮底下：「启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被盗帐号了？」
美工刀的锋刃贴在卡纸上，林启明手上动作未停，JiNg准地切下一长条封边。他面上毫无波澜，反问得毫无赘字：「她两个朋友一个赶着去球队、一个赶着去宿委会，五点半一到全部得走。你打算让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人，自己沿着长廊爬去保健室？」
顾子辰被他这句冷淡却毒舌无b的反问给噎了一下。
沈亦凡一边敲键盘，一边推了推眼镜，敏锐地指出漏洞：「看到同学有难，顺手接管算合理。但你连人家朋友晚上要去哪都清清楚楚，这不像你嫌麻烦的作风。」
顾子辰一拍大腿：「对啊！你连我昨天换新鞋都没发现，居然注意到她朋友要去哪、她路走不稳？」
沈亦凡平静地补刀：「他上次甚至没发现你剪头发。」
面对两个好友联手的心理围攻，林启明不紧不慢地放下美工刀。他将双手往後一撑，整个人有些散漫却姿态居高临下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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