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昭颔首,带着小安悄声出了房门,关了灯,将门轻轻带上。房内的王淑惠呼x1声依旧均匀,还处於熟睡状态。
这次离开家後,她就再也不会见王淑惠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必须走得如此匆忙,连年夜饭都来不及吃。
想起保险箱的密码是她的生日,陆惟昭心头一酸。
毕竟是她的母亲,她虽对她有恨,但此时此刻,陆惟昭还是为永别感到难过。
她们回到了陆惟昭的房间,陆惟昭急急将3C用品收入包中,随便往行李箱里头丢了几件衣物,又往小安那里塞了一件外套後,便将行李箱阖上。
确认过她们的手机护照都有带後,陆惟昭便提着行李箱下楼,带着小安出了家门。
此时已是午夜十二点,是一日间最为寒冷之时。
顶着刺骨的寒风,两人走往巷子出口,行李轮子於柏油路拖行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到了巷口,陆惟昭停下脚步,口中呼出白气,用冻僵的手点开了叫车软T,设定目的地。机场远在一百五十公里外,软T跳出的费用十分吓人,但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车子十分钟後就到了,司机是个年轻男子。他下车替陆惟昭将行李搬上後车箱,替她们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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