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事情整顿差不多,夏晴弦到那间记忆中熟悉的练琴房,他掀开钢琴盖进行调音,重新认识琴键的触感,他回头看朱利安一眼,两人身影彷佛回到从前。
「从你以前练了很久的《钟》来谈,你已经很久没演奏古典乐了吧?我知道你做恶梦时,手指仍在弹这首。」朱利安没忘记他以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因为他常做恶梦,吵醒其他弟子,朱利安也曾睡在他附近观察他的行为。
夏晴弦从他妈妈过世後,已经很久没弹过那首曲子,他去各个地方公开演奏,他绝对会避开和他妈妈相关的琴曲。
他光是把手放到琴键,回想刻在脑海中的琴谱,他的脸庞不停冒出冷汗,他回望朱利安的位置,甚至会觉得他妈妈正站在後方指导。
「夏晴弦,请集中注意力,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难道你的决心是这样?」朱利安的声音再次将夏晴弦拉回现实,他大力拍着对方的背,说道:「你从哪边跌倒,就要重新从原点爬起来!」
「是。」夏晴弦用手背擦去脸上那些汗水,他脑中想着他妈妈最後说的话,还有跟任若羽的约定,他阖眼後深x1一口气,再按下第一个琴键。
朱利安本来深锁的眉宇,逐渐变得松弛和缓,他扬起嘴角,打开双手好似见到一整个交响乐团聚集於此。
夏晴弦的琴音不像以往令人感到窒息难受,他能跟乐谱那些音符G0u通了——朱利安留意到他的成长,露出欣慰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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