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没有回应。
“衣服都弄湿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美人又道。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蒙图姆。
起初他有意无意引希涅过来,本以为兴趣淡了就算了,左右少年不识字也不知道他在骗,可偏偏就是被王座上的那位察觉,又是那么专断果决——被当成管教不力。
淡薄光影下,通往御前的路仿佛天梯般高耸不可及。
太子被罚禁闭,就连希涅也称病不起、等候发落,他知道再不插手就会像幼时失去隼狼一样,出乎意料地,法老只问了句:“是他让你来求我,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蒙图姆心里一沉:“是儿臣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了。”
好似这时尼菲斯托才想起那一直养在外的儿子,降生时便不断有祭司进言相劝,偏偏他力排众议亲手养大。
小家伙黏人得很,折腾出的事多,后来一次宴后听着他人的提议,便没怎么犹豫就将幼子拱手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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