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身上。人赃俱获。”他看向她,“你是如何察觉,那贺兰朔,也就是赵公子,便是我们要找的人?”
沈君YAn将先前与赵公子来往的细节,闲谈间露出的北地腔调、对水道关防出奇的熟稔,缓缓说与肖晋。
肖晋安静听着,眼中的欣赏几乎不加掩饰:“难怪。这次北凉盗图的人,原本已经被一网打尽,偏偏漏了这个贺兰朔。此人年纪不大,资历尚浅,又没有明显的细作气质,反倒成了排查的漏网之鱼。”他低低叹了一声,“幸而你心细。”
“能替大人办成这件事,便不算白受这一刀。”
屋里静了一瞬,他声音b方才低了一些:“青儿那边,我昨夜去问过了,她确实知道那人口音不对,却没有上报,还替他打了掩护。”
沈君YAn脸上露出些许疑虑,她也早发现了青儿处理此事的不当,只是事发突然,还没有时间应对。
“你又何必以身涉险?”肖晋皱起眉,“你大可以按兵不动,等我回来。”他像是想起昨夜江上的情形,眸sE愈发暗沉,“你倒下去的时候……我当时险些以为……”
沈君YAn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只是安静垂眼:“北凉人狡诈,若稍有迟疑,便可能夜长梦多。君YAn既然接了这件事,自然该尽力办妥。”
“以後……不可再这样了。”
“大人说笑了。”沈君YAn轻轻笑了,声音温软,却带着一种极清醒的疏离,“朝暮阁上下,本就以镇抚司马首是瞻,自然不敢有半点违逆。君YAn的命,向来是大人的。”
“你大可不必如此。”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急恼,说不清是恼她,还是恼自己,“我的意思,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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