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看一会儿。」
乐涛便陪她坐下。
海面就在两人面前展开，远处的船慢得几乎看不出正在移动。
乐涛望着那些船，忽然说：
「你看，从这里望过去，每一艘船都这麽小，慢得好像根本没有在动。可是其实它们一直在走，而且每一艘都有自己的方向。」
文均宜望了他一眼。
乐涛又继续说：
「有时候我会想，十年後，我是不是还在做现在的事。」
「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不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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