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忆春闺缠绵,记无定狼烟”也可以是悲剧收场,忆的记的都可以是战败的将士,国破家亡,哪里寻得家人、战友,只有那一点回忆,春闺、狼烟在脑海里交叠闪过。

        当然也可以是苦苦等待的未亡人,盼来盼去,盼来一抔骨灰,抚着丈夫的灵位,只能靠回忆着往昔的恩Ai缠绵,苦苦支撑,转眼又想起惨烈的战事,想象着丈夫Si时状况,心如刀割。

        正思绪汹涌,一发不可收拾时,那厢马球场陆续过来不少人,路过桥上,冲三人见礼,有几个与云瑶池相熟的,便听来下聊上几句。

        来来往往几波人後,云瑶池惋惜道:“马上中午了,怕是要散了,看不到马球了。”

        中午日当头,太yAn最盛的时候,nV孩子们Ai美,自不愿在这时段里待外头被晒,尤其这里都是即将要参选的,更是Ai惜自己的容颜。

        赵苍伊打趣道:“我在外许久了,这不怕晒上这几下,两位妹妹若想看,只管高台上一坐,姐姐打给你们看。”

        木归宜好奇了,问道:“一个人也能打?”

        “姐姐这话哄人的,一个人怎麽打,”云瑶池看着木归宜有些小得意,“难得也有妹妹不懂的。”

        木归宜展开摺扇掩住琼鼻绦唇,“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云瑶池道:“行了,咱们又不是儒学学生,懂那些做什麽,日头越发盛了,我们快些去厢房坐坐,晚了,可能就没地了。”

        赵苍伊试探地问道:“你们真不想看我打球?错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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