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没有马上回答。
社办里安静下来。这次没有人催她，也没有人把「只是手而已」说得很轻。七海原本像是想替她说点什麽，最後却只是把嘴闭上。高濑也难得安静，神崎站在後面，脸上仍带着温和的笑。橘老师靠在窗边喝咖啡，像什麽都看见了，却什麽也不急着说。
凛低头看着手机萤幕。那张照片里没有她的脸，却有她的手，有墨水，有吊饰，也有她刚才没有逃开的那一瞬间。她像在心里确认，这是不是自己可以交出去的部分。
「如果我明天觉得不想放了呢？」她问。
久远回答得很快：「那就撤下来。」
凛抬起眼。
久远把语气放得很平：「展览不是把人钉在墙上。你同意，它才放上去。你不想放，它就拿下来。」
七海在旁边用力点头。高濑小声说：「这句b社团章程可靠。」
凛像是被那句话逗得想笑，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她又看向照片，这一次看得b刚才久。过了很久，她才轻轻点头。
凛轻轻点头：「那可以。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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