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没有急着按下快门。他稍微调整角度，避开太亮的反光，也避开让她的手看起来像被偷偷拍下的距离。他想起久远说过，要确认自己到底想看哪里。现在他知道自己想看哪里。
不是手有多漂亮。
而是光落在她手上时，那里有她留下的痕迹。墨水、相机腕带、星星吊饰、没有收回的指尖。
他按下快门。
手机发出很轻的一声。
凛没有动。
澄看了看照片，又抬头看她：「要看吗？」
凛点头。
澄把手机递过去。
她接过手机时，指尖碰到萤幕边缘。照片里，她的手被夕yAn照着，指尖有一点墨水，相机吊饰在光里很小，却清楚。背景里的展墙模糊，照片与照片之间的白sE边框像尚未写完的纸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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