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在旁边说:「不一定要拍下来才算看见。」
这句话让澄看向她。凛说得很自然。她低头把三明治包装摺好,像只是把某句大家都知道的话重新放回桌面上。可是澄知道,那句话对他们而言并不是普通的话。不是所有东西都一定要拍下来才算发生。神崎曾经在社办里这样说过。流星雨那晚,他们都没有拍照。可那一晚仍然发生了。甚至正因为没有留下照片,它才以另一种方式变得清楚,清楚到澄到现在仍然能想起河堤上的草地、远处人群的低呼、凛脸上的泪光。
七海托着下巴:「可是如果什麽都拍不到,天文摄影社听起来就只剩天文了。」
高濑说:「没关系,还有饼乾。」
凛轻声说:「屋顶不能吃饼乾。」
高濑立刻看向七海:「你们社团真的限制很多。」
七海点头:「所以活动後的点心很重要。」
澄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
放学後,社团大楼b平常更早热闹起来。因为夜间观星需要家长同意书,新生们到社办後先排队交表。久远坐在门口,拿着名单逐一确认,表情严肃得像在办理某种登山入山申请。七海把同意书交出去时,还特地问活动後是否确认有点心。久远没有抬头,只说:「有,但不是现在。」
七海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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