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道歉几乎是本能。
少nV眨了眨眼。
「为什麽道歉？」
「因为我说了很失礼的话。」
「你也知道啊。」
她说得很轻，却没有生气。
澄低下头，越发不知道该怎麽办。草地上沾着夜露，鞋尖旁有一片不知从哪里落下的樱花瓣，淡得几乎看不见。明明春天才刚开始，那片花瓣却已经像某种太早抵达的预告。
少nV用指尖擦去脸颊上的泪水，似乎终於意识到自己哭过。她看了看指尖，又看向澄。
「你刚才看到流星雨了吗？」
澄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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