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人被满屋子的好采光迷了眼,反倒是她这个从不碰家事的人,替他把这点微小的强迫症给记了下来。
山田桑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Ano……其实大楼规定是不行的。」
「但日本人通常会用b较矮的落地衣架,把衣服晾在yAn台矮墙後面。只要不超过栏杆、从外面看不出来,通常是OK的。」
江予真转头看向周承远。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是五年来,他们无数次共同拍板定案时的招牌笑容。
周承远看着熟悉的笑脸,x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好,那就这间。」他转头对山田桑说,语气果断得像一贯游刃有余的决定。
下午走进家电卖场,广播里节奏欢快的日文促销歌正满场回响。
「七公斤?」江予真站在一排洗衣机前,有些难以置信地提高音量,「周承远,就你那病态的洁癖程度,你的洗脱烘起码要十二公斤的吧!以前到底是谁在洗衣服?」
周承远站在她身後,看着她指着洗衣机转头抱怨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却在江予真的视线转过来的前一秒,他收起所有留恋,面无表情地转向店员。
直到最後结帐列印清单时,周承远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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