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
他并没有回应我，他弯下腰，把枕头捡起来，轻轻放回我的床边，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压在心口一整天的疲惫，终於找到了一个细小的出口。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再开口，心情却没有刚才那麽沉重，房间重新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车子驶过街道的声音，姜万言转身走回自己的床边，将毛巾随意搭在肩上。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真的太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场闹剧，让我放松许多，我拉了拉被角，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最後一个清醒的念头，是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麽讨厌这个人，这个念头才刚掠过脑海，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桌上的水已经凉了，玻璃杯外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气，几颗白sE的药安静地躺在一旁，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被轻轻推开。
那道身影没有立刻走出去，只是靠着门站了一会儿，像是忘了下一步该做什麽，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将额前微Sh的发丝拨到耳後，脸sEb平时淡了些。
她走到桌边，端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垂着眼，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
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陌生又熟悉的城市，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於伸手拿起那几颗药，药片落进掌心时，她低头看了一眼，最後还是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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