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
信不长。大意是:江宇盛与沈汐瑶共同提案的「排课系统校级扩展计画」通过审核,获得育成中心的资源补助,包括经费、伺服器、以及一个正式的产学合作机会,信的最後一段写着,计画要求两位提案人於八月五日前共同出席报到说明会,无故未到者视同放弃,名额将由备取团队递补。
张熹宜把信读了三遍。
她知道这个计画。上个月,她帮会长整理文件的时候,他提过一句,语气是她很少听到的、藏不住的那种期待:「如果过了,那个系统就不只是系上的东西了,可以做给全校用,汐瑶的东西值得被全校用。」
窗外的蝉声轰轰的。冷气的风口在头顶嗡嗡地吹。
她的滑鼠游标,停在那封信上。
按照流程,这封信她应该立刻标记星号,转发到会长的私人信箱,附注「重要,有期限」。这个动作她做过几百次,三秒钟的事。
她的手指放在滑鼠上,没有动。
办公室很安静。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打在冷气的嗡嗡声底下。她想起巷口的路灯,想起那个零点四秒的停顿,想起「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她想起那个天亮以前的判断:快了,撑不了多久。
而这封信,是催化剂。一个计画,一整个暑假,两个人,共同提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