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黎照常回墨府,照常被五儿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盯着,照常往孟凉楼跑。
只是晓楚仪依旧戴着那张最初的面具,裂痕还留在上面,墨黎也没有问他为什麽不换。
晓楚仪更没有提,两个人像是默契地避开了那道裂痕。
只是偶尔喝茶时,墨黎会先碰一下杯缘,晓楚仪看见了,也没说什麽。
有一天,墨黎忽然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等我先喝。」
「然後每次都是我被烫到。」墨黎怨道。
晓楚仪沉默片刻。
「怕烫。」晓楚仪坦承。
墨黎笑了:「所以把我当指标?」
「嗯。」晓楚仪非常诚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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