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话音清凉,似乎纯粹是在诉苦。

        可他不会只当诉苦听。今夜晚,就还歇宿在府中罢。

        他这边主意方定,便听她絮叨道:“也不要再打我额头了。您怎么在床榻以外也开始打我了,是查案审案时遭逢不顺了么?”

        他轻轻r0u了r0u她额心,强压笑意,“阿雪的要求太多了。孤既然‘圣明’,便不可能有那许多‘除了’。只许选一样,不然,孤一处都不改。”

        想来,他有时候当真有些过了。譬如不小心掐她脖颈子这个毛病,别哪天真给这截细袅袅的咽喉掐断了,到时候沈诚未必拿得出第二个藏雪了。

        两人一同进用晚膳时,似乎是已上手喂过了,萧曙喂起藏雪饭食来驾轻就熟,她也无排斥推阻之意。

        只是,她依旧是未吃几口便不愿再继续进食了,执拗地言道:“不吃了。纵是龙肝凤髓,也不再吃了。”

        她的吃穿用度,没有一样是不逾制的。这一桌羹菜,b那龙肝凤髓也差不到哪儿去了。但她口味刁钻,从来都偏Ai最清淡的那几样,她还不Ai碰甘甜口。

        萧曙却岂会善罢甘休,“你若是这就不吃了,今夜孤教你吃别的吃到一点一滴也咽不下。”

        他对她的宠Ai与关怀历来是温而厉的。温在大T上,似乎极是放心她的品X,大点的事上几乎毫不管束她。厉却在细微的小T上,但不是怕她放纵,而是怕她过于节制,她太令人放心了,以至于令人太不放心。只是,于他而言社稷永远在第一位,每日忙于汴州府务及朝廷军政,时常难以顾及到她小小一个人。

        她勉强又啜饮几口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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