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的彭崇光回来了,他放下手中的袋子进卧室,见人脸庞涨得通红,知又是在气了。
平日话少的男人,这两天骂蔡世凛骂了无数遍。
他走近了俯身,手扶上对方的腰。
腰被轻轻地细细地揉,宋稷抬眼,但他什么都没说。
吃过晚饭,宋稷张开双腿靠坐在床头,腰后塞着软枕,小助理趴在他的腿间,用棉签蘸药膏点在他的私处。
阴道口充血肿胀,两片阴唇像两人养的多肉白凤,叶片肥厚圆润,尿道口也是肿肿的,往上阴蒂也是。
药点涂一半,下面的阴道口流出淫液来。
彭崇光沉默,他想起蔡世凛的话,对方说宋总不是疼,是爽,只有爽才会哗哗流水,不爽不可能流。
棉签捅入阴道口,宋稷身体一僵,他摁住胯间的脑袋,“你在干什么?”
彭崇光道,“涂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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