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与苏妙音的营帐内,两名新妃在接到探子加急送回的「圣驾安然回营」消息时,惊得齐齐摔碎了手中的茶盏,面色在火光下显得尤为阴鸷与不可置信。
昏暗的帐篷内,几缕残存的暮色透过布幔的缝隙洒落进来,将空气中那股混杂着鲜血、金创药以及浓烈男精腥甜的气味,蒸腾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痕迹。
此时,行军床榻上的燕澜正赤裸着身躯蜷缩在厚重的黑狼皮被褥里。他左肩的箭伤虽然已经被精细地包紮妥当,裹上了几层乾净的白纱布,但那张平日里英气勃勃的小脸,此刻却因为高烧与高潮後的极度虚脱而泛着一抹穠丽的潮红。
大氅与被褥在清理中变的有些凌乱,露出了少年那两条酸软得在细密打颤的笔直长腿。
在大氅死死遮挡着的隐密深处,那处刚被硬生生破开后,又被反覆蹂躏得熟烂外翻的幽谷窄径,此时因为严重的红肿而可怜兮兮地微张着,根本无法完全闭合。大股大股多得承载不下的浓稠龙精,夹杂着少许因为撕裂而溢出的殷红血水,正顺着那翕张的後穴口「咕嘟、咕嘟」地不断往外溢。那些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少许清亮的情水,将他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浸得泥泞一片。
赫连烬一边粗声喘息着,一边用一块温热的乾净帕子,动作看似粗鲁却极具耐心地替他擦拭着腿根处的狼藉。那些黏稠至极的白浊与斑驳的血水,在温热帕子的反覆擦拭下被一点点抹去,露出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熟烂的幽谷窄径,此时因为严重的开垦而外翻翕张着,正可怜地往外滋滋溢着残留的精水。
赫连烬凤眸微深,强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兽性,沉下心替他做最後的清理与上药。随後,他将视线移向少年那处再度崩裂的肩头,那里的衣物已被鲜血黏连。
他利落地用匕首割开剩余的布料,用乾净的清水将伤口周围清洗乾净,敷上塞外特制的烈性金创药,动作娴熟且沉稳地用全新的乾净白纱布,一层层替他重新包紮妥当,直到确认血被死死止住。
他将少年的双腿小心地放回榻上,拉过厚实的被子,将那具伤痕累累,还布满了北狄男人情慾痕迹的柔韧身躯密密实实地盖好。
这头在深宫中憋了半年的塞外饿狼,此时眼底满是暴虐过後的溺爱。他将长满粗茧的大手覆在燕澜有些发烫的额角,俯下身,有些笨拙地在少年红肿的耳垂上细细吮咬、低低拍哄着:「乖一点,燕小将军……老子在这守着你,好生睡你的。」
在内力源源不绝的温养下,燕澜体内的酸软与高烧终於渐渐化作了一阵阵舒适的暖意。他迷迷糊糊地在赫连烬怀里蹭了蹭,揪紧了身下的黑狼皮大氅,终於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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