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蟑先生歪着头看我,它见我还“虚弱”地瘫在原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腰,用脑袋拱了拱我的乳房,又轻轻地舔了几下乳头,看上去想让我恢复精神,但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怎么解决掉这颗祸害,倒是没空理它。
它弄了好一阵后,见我还呆滞着一动不动,只能转过头去,爬回床上,开始摆弄起由它授精的卵鞘。
它显然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自己的后代,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的,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用触须一点点摸索卵鞘的外壳。摸了一阵后,也许是觉得卵鞘显得太潮湿了,它爬到卵鞘旁,用口器轻柔地把外壳上的爱液舔干净,一边舔一边翻动,不时把脑袋凑上去贴贴,看上去是在仔细检查卵鞘的状况。
虽然蟑螂脑袋看不出任何感情,但我也能感受到小蟑先生对这颗卵鞘的珍惜,它当初也承认自己到来这间公寓,正是为了寻找母体繁衍自己的后代,如同普通的生物。
而现在,它一直追寻的后代,就在这颗卵鞘里。
即使是一只只会乱弄我的大蟑螂,也是会爱护自己的子嗣呢,我有些复杂地想着。
看着它努力用自己的前腿抱住卵鞘的样子,原本满心想解决掉卵鞘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松动了一些,只是现在的我,还是没办法直面自己生出卵鞘这个超乎想象的现实,连触碰它的意愿都没法生出。
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抱住腿撇开头,任由小蟑先生笨拙地推着已经干燥的卵鞘,一点点地把这颗特殊的结晶从床推到榻榻米上,再缓慢地挪移着,被小蟑先生小心地藏到我衣柜的最下层,那堆柔软的冬季衣服里。
........
那颗卵鞘,最终还是呆在了我的衣柜里。
这倒并不是我不想把它解决掉,实际上等产卵后的疲惫和混乱在隔天被一扫而空后,我的脑袋就彻底清醒了,虽然小蟑先生的“父爱”让我有些感动,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卵鞘里的是怪物后代的事实,即使孵出的只是普通的蟑螂,一想到这是我自己分娩出来的,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一丁点的怜悯之心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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