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的酒品不好,她也很少喝。

        因为常年滴酒不沾,一沾起来,就很要命。

        她上一次喝酒,黎锦骁离职。程斯很早就知晓内幕——程渝会让他替她写日报,日报上的直属领导就打着黎锦骁的名字。

        大公司的派系争斗也很复杂。黎锦骁不是会玩这些的人,自然愿意拿钱滚,虽然过程曲折。

        但程渝颇真情实感,特别看到自己被批的年假,流了很多眼泪,灌了几瓶啤酒。

        喝完敲开程斯的房门,把他吓一跳。

        她“哇哇”大哭,完全不像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社会人,到后面又啃又咬,扯着他的胳膊泄愤。

        程斯被咬得一身牙印,一手拿着棉签,艰难地给自己擦碘伏,又要在程渝情绪上头的时候,给她顺毛。

        这次也是,程斯两只手臂都被程渝咬出了不少牙印,她像狗一样,还贴着他,一直咬。

        咬得眼泪都掉出来,他还得给她拿纸巾擦泪。

        “……怎么这么委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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