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请您不问了吗。”
足足半分钟的时间。容夙盯着他起身,单手将文件扫落在地。然后,冲桌面略一歪头。
颤抖的双手摸上裤腰间的武装带,关山烬卸下里层的绞杀钢丝,和斜插在后腰位的贴身匕首。金属件一件件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处理干净的皮带被双手奉上。
在军校时,关山烬修过抗刑讯训练。容夙是那门课的常任教官。他有自信熬过真实战场的俘后生存,但在容夙手下,他坚持不了两个钟头。最后,是关山寒帮他说情,才不至于连补考都挂科。
冰冷的空气舔上裸露的臀部。背脊和大腿仍被作训服妥帖包裹着。
第一鞭落下时,并不太痛。因此关山烬没有意料到第二鞭的狠辣,那让他闷哼出声——接下来几鞭都是。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发出太大动静。你前队员的耳朵都很灵。”
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里,关山烬急促地小口呼吸。
“受不了了要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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