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里传出你的哭声。

        最初你还在求饶,恐慌地说你不敢争了,求他看在你是他生母的份上,给你和幼子留一条命,从此你们再不入京城。

        可话音未落,就被小郎君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继续求饶,却被伤的更狠。

        直到你痛得不敢再挣扎,埋在被褥里一下一下虚弱地喘息,落在你身上的撕咬才稍稍轻了一些。

        转而,成了俯身细密的触碰,一下一下,轻而缓地落在你被折腾得松松垮垮的衣襟处。

        锁骨,脯子,小腹...

        你最初还沉浸在恐惧中没有意识到,直到腰侧隐隐被什么y实的东西抵住。

        你下意识地去推开,可甫一触碰,就听到了长子轻轻喘了一下。

        你僵住了,一时间难以置信。

        这个常年被你冷落的孽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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