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没有说话，绕过她往门口走。一个高壮女生往前一步挡在门前，肩膀抵住门板，像一堵肉墙。沈清梧停住了。
宋栀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比她矮了半个头，但仰着下巴。
"我昨天让人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你进去之后，程曜也进去了。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出来。"
"你出来的时候，走路是夹着腿的吧？"
空气静了一秒。
沈清梧转过身面对她："你看见了？"
"我看没看见不重要。"宋栀笑得甜腻，"重要的是，你校服裙子底下，是不是还留着程曜的东西？"
她伸手就要掀沈清梧的裙摆。沈清梧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隔间门板。
两个高壮女生从两侧包上来，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气大得离谱，沈清梧挣了一下，纹丝不动。她常年搬货练出来的力气，在这种被角度压制、被人数碾压的状况下，根本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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