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方戎虽然自己那家伙不中用,却也不肯就这么放过雪艳秋。
他狞笑着在散乱的淫具中翻找,最终挑出一支狼牙棒形状的玉势。擂鼓槌般粗硕,柱身上布满了狰狞的凸起。
不等雪艳秋缓过气来,他便掐住对方腰肢,硬生生将这凶器捅入那微微翕张的后穴。
“呃啊!”雪艳秋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反弓。
那玉势粗大的尺寸几乎要将他脆弱的肠道撑裂,坚硬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碾过柔嫩的媚肉,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肠壁。他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强撑着装出享受的表情。
裘方戎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用力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骚货,大爷插得你爽不爽?”
经年累月的调教早已将雪艳秋的身子改造得异常变态,越是剧痛,反而越能激起病态的快感。
此刻,他的眼神涣散,唇边却挂着一抹媚笑,声音颤抖着应和:“爽……裘爷干得奴家好爽……求您干烂奴的骚穴……”话音未落,他竟主动扭动腰肢,让后穴的媚肉紧紧缠上那根狰狞的玉势,自虐般地研磨起来。
埋在他体内的珍珠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滚动,与狼牙棒的凸起相互摩擦,竟带动整根玉势微微震颤。
震动传递到裘方戎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不由自主地攥紧玉势底部,在那红肿不堪的后穴里狠狠搅动。
“啊!裘爷……贱奴的骚穴要裂开了……”雪艳秋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
裘方戎看着他这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自是不愿让这低贱的娼妓太过舒服,于是猛地将玉势抽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