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已经放在你的门口,"沈星澜的声音说,"今晚睡前,请戴上它。明天,当你见到你的主人的时候,它会被换成沈星澜主人的专属项圈。"
"从那一刻起,你就正式属于我了。"
广播结束了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面前空白的白色墙壁,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项圈
六个小时的调教
情绪剥离
彻底沉沦
这些词语在我脑海里翻滚、碰撞、重组,最终汇聚成一个简单得可怕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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