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1aN到腿根更敏感的位置时,苏碗碗的腰轻颤了一下。
赵晚晴没有停。
她把人清理得很仔细——小腹上的、腿根的、再往更里面被带出来的那些。舌面一次次覆上去,把能卷走的都卷走。起初只是职责,可沐晨一直没有说停。时间被拉长之后,清理本身开始变了质。
苏碗碗的呼x1重新乱起来。
「晚晴……」她的声音发紧,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真的叫停。
赵晚晴的舌尖已经发酸。
酸意从舌根往上爬,连带着下颚都开始发沉。可她不敢停。不是因为有人盯着她的眼睛下令,而是因为「停」这个字还没有被说出来。没有指令,她就没有边界。舌头发麻之后,她换了角度,继续把那处被使用过的地方T1aN开、T1aN净,连多余的水Ye也不放过。
苏碗碗的手指忽然抓住了沙发边缘。
被持续T1aN弄的刺激b进入更磨人。敏感的软r0U被舌面反复碾过,刚结束过一次的身T又被强行推上另一种细密的热。她的腿下意识想合拢,又被自己忍住,只是细细地喘。赵晚晴跪在下面,舌酸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眼泪被b出一点来,却还是没有抬起头。
她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不是被问「要不要更松」,而是连舌头酸到发颤的时候,都还在等一句「停」。没有这句话之前,她谁都不是,只是执行到最后一秒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晨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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