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过神来,我赶紧把他的手丢开示意他停下,他关上打火机问我怎么了。

        我m0了下眼睛,woc好疼,而且秃了。

        睫毛啊!你们一定要回来啊!

        我yu哭无泪,睁着完好的那只眼睛对他大翻白眼,伸手去揪了他两根睫毛下来。

        他像个被电吹风吹到的狗一样晃了晃脑袋,“怎么了?”

        我指了指右边光秃秃被烧得表层y化了的眼皮,再用指尖刷了刷左边的睫毛,对摊开手做了个“这都不懂?”的肢T语言。

        他g起嘴角,举起那只被我咬得整片通红全是口水的手,耸了耸肩。

        啊好好好,行行行。

        我又背过身去,顺便把他的手也拽过来,继续抓着啃。

        他再次打开打火机,火苗沿着我的颚骨、颧骨、鼻梁,一路向上在眉骨停下。

        很快就听到眉毛被炙烤碳化的声音,每根眉毛都像是在内部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微小的爆破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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