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将食指指腹缓缓划过身体,偶尔转为指甲划过,自己做这个动作时,少了那种令人战栗的兴奋,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周启在边上,看着他自我慰藉。

        白浊将被褥弄脏。

        他带着餍足的表情,等待哑奴来收拾。伺候他的哑奴会在他沐浴更衣时,将被褥换成新的,床褥上的浊液消失了,不过没有关系,还会再有的。

        他开始期待见到周启,就算是泌乳又如何。

        在屋子里,他分不清日夜。屋门被推开,他以为是哑奴们,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脚腕上的细链,这条细链如果不是绑在他脚腕上,他一定会从内心感慨,无论是工艺还是材料都符合他的审美。

        阴影将他笼罩,被挡住光线的周楚有些生气,他总算找到了这两哑奴的错处,想着痛痛快快骂一顿。

        自己的头发被抚摸,有些熟悉的味道。周楚有些不确定地抬起头,是周启!

        他激动地从床榻上起身,扑向周启,却不料脚腕上拴住他的银白色细链乱七八糟地在他双腿之间缠绕,将他绊倒,银链嵌入皮肉,留一下几道红痕,他跌落在周启宽厚温暖的怀里。

        周启抚摸着他的脸庞,难得温柔如水的目光看着他。

        “启哥哥,你来了,阿楚好想你啊。”他抱着周启开始撒娇,“你怎么才来看我。”

        “是啊,为兄这次来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他亲了亲周楚的嘴唇,看起来十分愉悦,他扶着周楚坐下,将缠绕交织在一起的银链解开梳理,随后将周楚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折成M状大张,软绳缠绕在床柱之上,就如同以往两人亲密的前戏,“不过可能有些疼,怕你挣扎先把你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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