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你读书把脑子读坏了?我真想敲开你这脑袋瓜,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装得是什么?好,我直说了,你今日风头无两,是。但程天朗,四九仔有几个能善终的?你睁大眼睇下呢条街——”她往车窗外一指,“当年呢条街都要睇我老豆面sE?。结果点?他成全了他的江湖道义,赤胆忠心,做晒他的英雄梦,留下我同金姐两个人,孤儿寡母。最惨嗰阵,被人Ga0到连饭都冇得食,b到金姐不得不——”
她停在这里,“总之我今日同你讲清楚,我这辈子绝对绝对不会同四九仔有任何关系!”
街上远处有人在大声讲笑,有收音机在放粤曲。
但车里,却忽然安静得过分。
程天朗靠在椅背上,没看她。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外头的热风灌进来,ShSh热热的,带着庙街那GU永远散不去的海腥味。
“陈宝珠,你也听清楚。我程天朗,十四岁就出来斩人,十六岁开始收安家费。睡过的nV人,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看着她,“本来我真没谂过要睡Becky。要不是——”
那个“要不是”后面是什么?他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把手里那串钥匙往方向盘上一拍。
“总之,你没必要在意她。这次去澳门,同她自然也就断了。还有——今天买给金姐的那些东西,不是为了Becky。纯粹就是想孝敬你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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